她每日一睁眼,想的便是今日去哪里玩,玩什么。整个人上蹿下跳,东奔西走,乐不思蜀。
不过,长安也有一点不好,就是她的课业变多了。
从前在庭州,她每日除了玩便是玩,至多父亲与哥哥兴致来了,教她认几个字,说些轶闻趣事。
可到了长安,一切都不同了。
诗书文墨、音律雅艺、礼仪形体、骑射功夫,她样样都得学。
玉娘只觉得暗无天日。
更可怕的是,长安的老师们个个极有原则,严厉得近乎不近人情。
唯独骑射因是父亲亲自教,她偶尔还能撒娇卖痴蒙混过几次考校。
至于其他科目,考核都既严且密,稍有懈怠便要重学补考。
两年下来,愣是将她养出几分高门女郎的模样,至少从外表看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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