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有任何自己的意志,我被看作是父母的延续。延续政治家族的产物,终有一天我会跟着他们的路进入政坛,成为其中的一颗陪葬宝物。本该快乐的玩耍的年纪,却被塞进贵族学校和一大堆不认识的孩子相处,彼此如同木头桩子一样照着他人教的学习礼仪与规范。后来承受着无聊且痛苦的经受着贵族教育,成为教育分化路上两种不幸者中的一种。我喜欢看流星雨,那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东西!我喜欢看橄榄球,那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东西!我喜欢摇滚和嬉皮士,那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东西!在他们眼里,人生规划以外的,都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事。哪怕我真的只是个孩子。”

        因为揭开伤疤太过痛心,芙拉又给自己灌了几口。

        “我时常会和父母吵架,尽管我把我此生最脏的话都说出口了,但他们从来没有真的生气过。一句等你到了年纪就能理解了,让我所有攻击都显得毫无意义。在美国时谈过一个男朋友,结果见家长时父亲趾高气昂的态度,像是审问犯人一样对待他。他当时就气愤的起身离开了。我拼了命追上他。你猜他说什么?”

        “他说:‘我是人,不是一只老鼠!我是出身平民,条件一般。我是不能挣得堪比一座大山的财富,但这不是他趾高气昂的理由。是我娶你回家,是你要跟我改姓阿蒙森,而不是我改姓塞巴斯蒂安。他那两个破钱谁稀罕啊!到此为止!法克!’。”

        “他们毁着我,却又一边把我堆砌成他们想要的形状。让我看着像一个艺术品。可那不是我,真正的我失去了一切。我醒悟了,既然没法伤害他们,那就将我毁灭的更彻底吧。既然我只是他们洋洋得意的作品,就让他们只能得到一个再也拼不起来的渣子吧。所以我就去拍了AV电影。哪怕有一天暴露了被传播出去,我也不在乎。或许在他人面前再也抬不起头,才是我能做的唯一反击吧。”

        看着芙拉一边讲话一边喝酒,君生再也看不下去也听不下去了。

        将芙拉仅仅抱在怀里,夺下她手中的易拉罐。

        劝慰道:“为何这样呢?为何要作践自己呢?他们不会少块肉,也不会受到伤害啊。我从未有过你的经历,无法体会你的感受。可紧紧的依靠我吧,身为哥哥,我会为你解决一切的。”

        “真的吗?我要你操我!使劲的操,包间是隔音的,你怎么操都没事。”

        “这……不好吧……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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