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意到母亲午睡时,喜欢躺在客厅沙发上,裙子常常会卷起,露出大半截白皙的大腿,甚至底裤的蕾丝花边。
他注意到母亲弯腰拾物时,无论穿什么裤子或裙子,那饱满的臀形都会绷紧,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他甚至开始留意母亲换洗的内衣裤——那些款式并不算特别性感,但穿在她身上,仅仅是想象,就足以让他硬得发疼。
蕾丝的,丝绸的,纯棉的……颜色多是浅色系,却更衬得她肌肤如雪。
每一次窥视,每一次幻想,都像在欲望的干柴上添一把火。
陈默的自渎越来越频繁,但每一次释放后,对真实触碰和占有的渴望就增加一分。
幻想的边际效用急剧递减,他需要更真实、更彻底的东西。
一个清晰的、黑暗的念头逐渐成形,并且日益坚固——他必须得到她。
不是隔着门缝的窥视,不是停留在脑海的意淫,而是真实的、彻底的、不容抗拒的占有。
但现实是冷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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