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吼一声,最后一次猛顶,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她子宫。
安娜尖叫着弓起身子,穴口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吞咽每一滴精液。
精液混着淫水顺着花藤丝袜往下淌,滴在高跟鞋的鞋面上,又顺着鞋跟流到红底,绽开更多白色小花。
她瘫在我的怀里,兔女郎漆皮制服被汗水和体液浸透,高光更亮,胸前乳肉剧烈起伏,声音虚弱却满足:“少爷……安娜……安娜被操得……彻底没力气了……穴……穴被灌满了……鞋子上……全是少爷的精液……安娜……安娜永远……永远是您的……”健身房里,只剩下她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地板上滴答的白浊声。
我把安娜从引体向上杠上抱下来,她整个人像断了线的布娃娃,兔女郎漆皮制服被汗水和体液浸得高光更亮,胸前深V领口完全敞开,乳肉上布满红痕,乳尖挺立得发紫。
花藤丝袜和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淫水与精液混合物,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啪嗒啪嗒”作响。
她的穴口红肿外翻,一张一合地往外溢着白浊,高跟鞋的红底已经彻底被精液染成斑驳的白色,鞋面和鞋跟上挂满黏稠的丝线,每动一下就拉出长长的银丝。
“少爷……安娜……安娜真的……要散架了……”她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却还是把脸贴在我胸口,舌尖无力地舔了舔我的锁骨。
安娜彻底瘫软在我怀里,像一具被操坏的精致玩偶。
她的双腿还在发抖,像筛糠一样打摆子,膝盖根本合不拢,12cm黑色漆皮细跟红底高跟鞋的鞋跟踩在地上“咔哒咔哒”乱响,却怎么也站不稳,每一次试图用力,鞋跟就往前滑一下,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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