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李煜的“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可以改成“问君能有几多爽?恰似黑屌入屄不肯休!”
我沉浸在这种病态的文字游戏中,越发觉得兴奋。
将淫秽的绿帽思想用典雅的诗词包装起来,这种反差本身就带有一种独特的刺激。
我甚至开始构思,下次与李莹欢好时,可以一边念着这些改编的“淫诗艳词”,一边引导她…
思绪飘飞,我的嘴角不禁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绿帽奴的世界,真是充满了无限的可能性啊…
书房内,墨香混合着淡淡的檀香,营造出一种宁静致远的氛围。
然而,我伏案疾书的内容,却与这份雅致格格不入。
我正沉浸在将古人优美的诗词改编成“绿帽淫诗”的变态快感中,感觉文思泉涌,下身那根刚泄过两次、本该疲软的小鸡巴,竟然又随着这些污秽的念头而隐隐胀痛起来。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黑屌逑之。’嗯,不错不错,‘逑’字用得妙!”我低声念着自己改编的诗句,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我又提笔,将另一首名作也“玷污”一番:“‘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黑屌,低头入娇娘。’哈哈哈!”这简直比直接观看妻子被肏还要刺激,这种文字上的亵渎和创造,带给我一种掌控一切、颠覆伦常的隐秘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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