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见我一直没什么反应,莹儿似乎有些沉不住气了。
她也轻哼了一声,然后挣扎着坐起身,大概是想下床洗漱。
昨夜的疯狂显然让她全身酸痛难忍,她下床的动作格外缓慢,每动一下都伴随着细微的抽气声。
就在她一只脚刚刚踩到床边的脚踏上,另一只穿着脚链的玉足还没来得及落地的时候,我猛地转过身,一个箭步上前,伸出手,准确地抓住了她那只纤细白皙、还带着晨露般微凉的脚踝!
“呀!”莹儿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重心不稳,惊呼一声差点摔倒,幸好及时扶住了床沿。
她又惊又羞,粉脸瞬间涨得通红,又恢复了几分昨夜那种被侵犯时的惊慌失措,“你…你干什么?!吓死我了!”
“干什么?”我故意板起脸,眼神锐利地盯着她,手上微微用力,不让她挣脱,“夫人这话问得好奇怪啊。为夫倒是想问问夫人,刚才…趁为夫熟睡之时,夫人对我做了什么‘好事’啊?”
我的语气带着一丝“兴师问罪”的意味,但眼神深处却藏着戏谑和调笑。
“我…我做什么了?我什么都没做!”莹儿眼神闪烁,下意识地想要否认,但那红透了的耳根和慌乱的表情却早已出卖了她。
她试图挣脱我的钳制,但脚踝被我抓得紧紧的,根本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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