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黑玉戒指与她温热的肌肤相触,让她微微一颤。
“戴上它,”我凝视着她的眼睛,柔声道,“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谁的人…”当然,这“所有人”的含义,只有我们自己清楚。
她低下头,看着手指上那枚醒目的黑桃戒指,又看了看自己这一身羞耻的装扮,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却终究没有反抗,默认了这个充满暗示的“归属”标记。
“亥时三刻已到…”我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然后再次看向莹儿,声音低沉而充满期待,“扎哈…应该已经在门外候着了…”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弹性,以及她越来越快的心跳。
“莹儿…是想让他…现在就进来…跪在旁边,欣赏我们莹儿的美丽?还是…让他再在门外…多煎熬一会儿?”
莹儿站在窗边,月光为她酒红色的旗袍和雪白的肌肤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她低垂着眼帘,手指无意识地捻弄着衣角,脚上的白色防水台高跟凉鞋在地毯上轻轻挪动着,似乎在掩饰内心的紧张与不安。
那双穿着白色蕾丝踩脚连裤袜的玉腿,在旗袍高高的开叉下若隐若现,踩脚袜的设计让她白皙圆润的脚后跟和涂着黑色桃心美甲的脚趾完全裸露在外,只有足弓和小腿被丝袜包裹,形成一种奇特而诱惑的视觉效果。
空气中弥漫的【合欢异梦香】似乎也起了作用,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有些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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