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那根半软的鸡巴再次开始充血、膨胀,以惊人的速度恢复了硬挺!

        “哼,看来还是鸡巴太大了,隔着这劳什子‘套子’,射精都没让奴家尽兴。”莹儿看着他那再次昂扬的鸡巴,满意地点点头,随即皱眉看向那鼓囊囊的避孕套,嫌恶地撇了撇嘴,“把这装满你骚精的脏东西给奴家拔出去!看着就恶心!”

        扎哈不敢怠慢,连忙小心翼翼地捏住避孕套的根部,缓缓地将那根依旧硬挺的黑色鸡巴从莹儿湿滑紧致的骚穴中抽离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着黏腻的淫水和泡沫。那只装满了白色浓精的避孕套,如同一个战利品般,暴露在空气中。

        “把它扔了!”莹儿厌恶地挥挥手,仿佛那是什么肮脏的垃圾,“再拿个新的过来!”

        扎哈笨拙地将那只沉甸甸的套子从鸡巴上撸下来,随手丢在一旁的地毯上(正好落在我面前不远处),然后拿起一个新的避孕套,撕开包装,准备再次戴上。

        “啧,真是麻烦。”莹儿看着他那粗手笨脚的样子,不耐烦地咂了咂嘴,随即目光转向跪在一旁的我,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戏谑,“夫君,你看你这奸夫多笨拙?连个套子都戴不好。要不…你来帮帮他?用你那张舔过奴家骚脚的贱嘴?”

        这恶毒的羞辱让我浑身一颤!

        让我…用嘴帮扎哈戴新套?!

        虽然刚才她用嘴帮扎哈戴套的画面让我极度兴奋,但轮到我自己…这…这简直是无法想象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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