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睡得可好？”我走到她身后，看着镜中她那张宜喜宜嗔的俏脸，试探性地问道。
“还…还好…”她目光闪烁了一下，没有看我，“就是…有些累…”
“是啊，为夫也累坏了。”我叹了口气，故作懊恼地说道，“都怪为夫…没用…不仅没能让夫人尽兴，还…还弄了那么多次…真是…”我故意提起昨夜的“糗事”，观察着她的反应。
果然，她的脸颊又红了起来，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夫君又提那些做什么…都过去了…”她的语气带着一丝羞恼，但并没有真正的怒意，反而…似乎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回味？
看来，身体的恢复让她有精力开始回味昨夜的刺激了。我的心里又开始活络起来。
“是过去了，”我笑了笑，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肢，“不过…今晚…我们是不是可以…再试试别的？比如…让扎哈那厮…也正式‘参与’进来？夫人不是觉得…他那‘本钱’…甚是‘雄厚’吗？”
午后的阳光暖暖地洒在窗边的软榻上，将李莹那张略显苍白的脸庞也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安静地靠在那里，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花茶，小口啜饮着，眼神低垂，不知在想些什么。
昨夜的疯狂似乎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此刻的她看起来格外安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我在她身边坐下，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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