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双手——穿着白色乳胶手套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了他的大腿,指甲隔着乳胶和牛仔布掐进他的肌肉里。

        他掐着我的后脑停了两秒——感觉像两年——然后慢慢退出来。

        我剧烈地咳了几声。唾液、前液和眼泪把我的下半张脸弄得乱七八糟。

        月棱镜额饰歪了,一缕金色的碎发从双丸子头的发夹里挣脱出来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你……嗯——咳——你太深了……

        抱歉。他说。一点也不抱歉的语气。

        他的手从我后脑移到下巴,捏住我的腮帮两侧,让我的嘴保持张开的状态。然后他扶着自己的阴茎,开始操我的嘴。

        不是让我口交了。是他在操。

        龟头撞进口腔、滑过舌面、顶进喉咙、退出来、再进去。节奏从慢到快,每一下都深到喉底。

        我的唾液被搅成泡沫从嘴角溢出来,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像某种下流的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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