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款款走近,赤裸双峰几乎贴上我胸膛,俯身在我唇角轻轻一啄,湿热的唇瓣擦过,留下淡淡酒香与脂粉味。
沈情晚坐在原处,雪乳剧烈起伏,旧疤酒痕狰狞如裂。她指尖死死扣住椅扶,温柔笑容下,眼底杀意如沸油翻滚。
她低声呢喃,只有我听见:“弟弟……你护着她,姐姐……记下了。”我忿忿不平地对湘妃说:“你怎么又亲我?咱们不是早说好,不能连续两轮亲同一个人吗!”
湘妃闻言娇躯一颤,赤裸的双峰晃得更厉害,紫红乳尖硬挺如樱,亵裤边缘已湿透一小片。
她掩唇轻笑,眼波流转带三分委屈七分媚:“哎哟,小公子怎的这么小气~奴家方才亲的可是脸颊,又不是旁的……再说规矩是‘不可两轮连续亲同一人’,上轮奴家亲的是陆公子呀~”她故意凑近我,饱满乳肉几乎贴上我赤裸胸膛,热气喷在耳畔:“小公子若真不乐意,奴家这就罚酒赔罪可好?”
说着竟端起剩余合欢酒,仰头又是一饮,酒液顺着雪白颈侧淌进深沟,湿了胸前大片,乳沟里亮晶晶一片。
陆景行醉眼朦胧,哈哈大笑拍桌:“贤弟莫恼,湘妃姑娘这是情不自禁嘛!规矩……规矩本就是人定的,哈哈!”
沈情晚端坐原处,湿纱紧裹的雪白胴体纹丝不动,高耸雪乳随着极轻的呼吸微微起伏,硬挺乳尖刺透薄纱,手臂内侧的旧疤在烛光下狰狞如裂。
她唇角依旧温柔弯着,眼底却像深潭骤然冻结成冰。
她纤指缓缓抚上我手背,指尖冰凉,声音软糯得滴蜜,却凉得刺骨:“弟弟……维护规矩,姐姐很欢喜。只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