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忽然收紧手臂,把我箍得死死的,下巴抵在我头顶,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却字字往我心里钻,是温柔,也是枷锁:
“记住,今晚只有我们三个。你哪儿都不许去,就留在这儿,让姨娘和姐姐好好疼你。”
她低头,只是吻了吻我的耳垂,牙齿轻轻蹭过,像情人间的撒娇,又像在宣示所有权——没有半分直球的逼迫,只有慢腾腾的、裹着蜜糖的掌控。
她话音落定,才稍稍松了些箍着我的力道,却依旧将我妥帖圈在怀中,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我后腰软处,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与势在必得。
“瞧你这紧张的模样,姨娘还能吃了你不成?”
柳姨娘低低轻笑,扬声朝门外轻唤,语气从容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排:
“去烫一壶温好的桂花酒,再取两碟蜜饯、一碟桂花糕来,今夜我与公子、湘妃小酌叙话,不必在外间伺候。”
吩咐完毕,她垂眸看向埋在怀中的我,指腹轻轻蹭过我泛红的耳尖,语气柔得能滴出水:
“先喝点酒暖暖身子,听听湘妃唱曲儿,咱们不急着做旁的。”
湘妃倚在我身后,闻言乖巧应和,纤手轻轻搭在我小臂上,温软的力道带着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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