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浓忽然尖叫一声,高潮喷出大量爱液,溅到鞑鞑小腹上,又顺着白丝残片往下流。

        她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对指挥官说:“指挥官……汝知道吗……先前几次妾身受精……妾身不服……吞了几次避孕药……但……妾身今日……又排卵了……鞑鞑大人……已经射了……七次……妾身的子宫……已经被……灌得满满的……黑种……正在……和妾身的卵子……融合……汝……高兴吗……哈啊?……”

        柴郡也被操到高潮,尖叫着喷水,含糊不清地补充:“亲爱的……柴郡的……白虎穴……也被射了……好多次……黑桃刺青……越来越多……以后……柴郡只给……大黑鸡巴操哦……你的大鸡巴……只能……用来……闻鞋子……撸管……呀啊啊?……”指挥官听着她们的话,脑海一片空白。

        他把脸埋进两只高跟鞋里,深深地吸着残留的狐汗猫汗混合气味,鸡巴在鞋子里疯狂抽插。

        终于,在信浓和柴郡同时被操到失神、子宫再次被灌满浓精的尖叫声中,指挥官全身抽搐,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两只高跟鞋的鞋心。

        鞋内“咕啾咕啾”一声,浓精混合残留的狐汗猫汗,溢出鞋口,顺着鞋面往下流。

        他瘫坐在玄关,喘息不止。

        房间里,鞑鞑、秃秃、坞迩三人同时大笑。

        “废物指挥官~”

        “只会撸管的大鸡巴废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