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慕容瑶说,「真正靠家传积累的监定师,在看一件东西的时候,眼睛是动的,他们需要用眼睛和感知去一点一点地分析,但你在看东西的时候,眼睛是静的,更像是在接收,而不是在分析。」
她说完,那个弧度彻底变成了一个淡淡的笑,那个笑带着某种说不清楚的深意:
「你接收到了之後,才开始分析,对吗?」
林玄盯着她,沉默了很久,说:
「你,真的不简单。」
「你也是,」慕容瑶说,「所以我才说,你的秘密,跟我一样。」
「你也有类似的东西?」
「不完全一样,但有些相通的地方,」她说,话说到这里,停了,摇了摇头,「说多了,时候未到。」
林玄看着她,感觉这个「时候未到」,已经成了她说话方式的某种固定句式,但他也感觉到,她说这四个字的时候,不是在敷衍他,而是真的有她认为「时候」的标准。
「好,」林玄说,「那等时候到了,我们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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