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睁开眼睛，说：
「说完了吗？」
「说完了。」
「我听完了，现在说我的感受，」她说，「第一点，你说我师父说''够用''，你曲解了他的意思，他说的够用，是在鼓励，不是在说刚刚达标；第二点，我练剑的时候心思有时候不在，是因为我在想其他的事，但这不代表我不认真；第三点……」
她说到第三点，停了b前两点更长的时间，然後说：
「第三点，你说的对，我没有想清楚进了内门之後做什麽，这个，我需要想。」
林玄点头：
「你刚才，没有冲动，」他说，「你听完，等了一下，然後分点回应，而且第三点，你承认了我说的有道理，这个，很好。」
顾小鱼愣了一下，然後反应过来，眨了眨眼：
「等等，你刚才说的那些，是故意用来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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