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瑶盯着他，看了很久，最终，她说：
「混沌真人的记录里，有一句话，我一直没有告诉你。」
林玄看向她：「什麽话？」
「他说，这个人，会为了在意的人，做出超越自己境界的事，」慕容瑶说，一字一句地，「但也正因如此，他身边的人，才会愿意，为他做出同样的事。」
林玄沉默了很长时间。
混沌真人，三千年前，连这件事，都记录下来了。
「他怎麽会知道这麽具T的事？」林玄问。
「我不知道，」慕容瑶说，「混沌真人的能力，超出我们的理解，他留下的记录，有些是大方向的预测，有些，是非常具T的描述，这个，是後者。」
林玄把这个信息，压进心底，沉默了一会儿，说：
「慕容瑶，你说，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我身边在意的人，也会为了我，做出冒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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