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柚没有说话。她看着笼子里那双竖着的耳朵，和那条还在缓慢摆动的尾巴。
苏诚离开之後，向柚把笼子提进後台。
她找了一个空的围栏，铺了垫料，放好水盆和草盆，然後打开笼门。兔子走出来的时候，步伐很稳。牠先在围栏里走了一圈，闻了闻每个角落，然後停在向柚面前，抬头看她。
向柚蹲在那里，没有伸手。
兔子看了她很久。然後牠转身走回笼子旁边，坐下来，前脚收好，尾巴贴着地面，姿势端正，像在等什麽。
向柚站起来的时候，林深走进後台。他的视线落在围栏里那只端正坐着的兔子身上，脚步没有停，但目光停了一下。
「这是苏诚带来的。」
「看得出来。」林深说，「跟其他兔子不一样。」
向柚：「牠不知道自己是兔子。」
林深没有接话。他走近围栏，站着看了一会儿。围栏里的兔子仰头看他，耳朵往後贴了一下又立起来，尾巴开始摇。林深的手垂在身侧，没有动。
兔子坐得更端正了，前脚往前挪了两步，停在他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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