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没有再说什麽。他走过她身边，往後台走，脚步很轻。向柚站在走廊转角回头看的时候，看到他蹲在豆豆的围栏前面，正在检查卡榫的锁扣。他把卡榫重新压紧了一遍，又伸手摇了一下，确认不会再松开，才站起来。
他转身往回走的时候，经过向柚身边，没有停：「软木塞还在牠草盆旁边？」
向柚：「……嗯。」
林深走进前厅了。向柚站在走廊转角，听着他的脚步声越走越远，然後是磨豆机启动的声音。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萤幕上还开着搜寻页面，她输入「宠物软球小尺寸」，手指停在搜寻按钮上面，按了下去。
页面跳转出来，满萤幕花花绿绿的球，她慢慢往下滑，没有点开任何一个。过了一会儿，她把手机收进围裙口袋，走回吧台。
林深正背对着她擦磨豆机。向柚走进吧台里面，拿起抹布开始擦台面，两个人隔着一道吧台的距离，谁也没有说话。擦了一会儿，她听到他用那种随口一提的语气说了一句：「买五公分的。」
向柚的手顿了一下：「……什麽？」
「球。」他说，「买太小的牠咬不住。」
向柚没有抬头，低头继续擦台面：「你怎麽知道牠咬不住？」
林深没有回答。擦磨豆机的动作没有停，但b刚才慢了一点点。向柚把抹布摺好搭在水槽边缘，转身走进後台，没有让他看到她嘴角动了一下的弧度。
路过豆豆围栏的时候，她隔着卡榫往里面看了一眼。豆豆趴在草盆旁边，下巴搁在那颗软木塞上，耳朵垂着，眼睛半开半闭，像在等什麽，又像什麽也不急。
向柚看了几秒，没有进去，继续往前走了。走廊尽头的窗户外面，夕yAn刚好落在屋檐的边缘上，橘hsE的光一路蔓延进後台的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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