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的喜悦持续了不到四十八小时。

        八月二十二号,游初晓没有来观测站。

        卢采星等到下午六点,发了条消息,没有回覆。七点,打了电话,关机。八点,她终於坐不住了,翻出学籍系统里游初晓登记的住址——这是她第一次lAn用社长权限,但她顾不上了。

        地址在城西的一个老旧小区,离学校四十分钟车程。卢采星骑共享单车骑了半个小时,又走了二十分钟,在一条没有路灯的巷子尽头找到了那栋楼。

        六层,灰sE水泥外墙,楼道灯坏了一半。游初晓住在四楼。

        卢采星爬楼梯的时候腿在发抖,不是因为累,是因为一种模糊的不安。她不知道自己在怕什麽,但心里的预感像一只无形的手,掐着她的喉咙让她呼x1困难。

        四楼,401。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暖hsE的光从缝隙里泄出来,夹杂着断断续续的人声。

        「——你以为转个学就没事了?你把人家害成那样,拍拍PGU走人,你觉得换了个城市就能重新开始?」

        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愤怒而疲惫。

        然後是游初晓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Si水:「我没觉得能重新开始。我只是不想再待在那所学校。」

        「不想待?你不想待就可以走?你知不知道那家人还在找你?人家nV儿现在还在医院里,你倒好,换了个学校继续当你的好学生,你以为换个壳子就不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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