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波形导入分析模块，系统花了零点三秒给出结果：匹配度百分之九十七点八，来源特徵，空洞合唱团。
林砚关掉屏幕，在黑暗中站了很久。
右臂的黑sE脉络开始刺痛。
他走向舱室角落的储物柜，取出一套经过改造的防护服。衣服内侧缝着七个铅封口袋，里面装着不同剂量的神经抑制剂——这些年他靠这些东西才能保持意识完整。墨W染不会杀Si你，只会让你…融化。
不是R0UT上的融化，是意识层面的。你的记忆会跟其他人的记忆搅在一起，你的恐惧和某个素未谋面之人的恐惧会发生共振，你的自我认知会像蜡烛一样缓慢坍塌，直到你变成合唱团里又一个无名的声部。
他妻子融化那天，一直在重复一句话。
「我听得见他们唱歌。」
然後她就不是她了。
林砚给自己注S了一剂抑制剂，冰凉的药Ye推进血管，右臂的脉络暗淡了些许。他检查了装备，推开舱门，走进锈蚀二号永恒的风雪之中。
第2节
矿井入口是一道开凿在陨石坑边缘的斜井，井壁布满了锈红sE的苔藓——那是墨W染的一种低级表现形态。苔藓会生长，会呼x1，如果在旁边待得太久，会开始梦见不属於自己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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