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三年後，你让沈箫建立记忆节点。你让她在锈蚀二号地下培育灰质结晶，创造一个能够连接墨维度和物质世界的锚点。」
「是的。」
「然後你等待我回来。等待我接触记忆节点，唤醒我妻子的沉默，让它开始传染合唱团——」
「然後你就可以从我手中夺走它。」林砚说，「一个由慈悲驱动的沉默，一个能够改变合唱团的沉默。你要的不是摧毁合唱团——你要的是控制它。」
第一个沉默者没有否认。
「一万三千年。」它说，语气中第一次出现了类似疲惫的情感，「我在合唱团的核心最深处潜伏了一万三千年。我看着它吞噬一个又一个文明，看着亿万个意识碎片在永恒中重复着最後的声音。我试图改变它——我用自己的沉默试图感染它，但失败了。因为我的沉默是冷的，是由理X驱动的。它无法与那些充满恐惧和痛苦的声音产生共鸣。」
「但你妻子的沉默不同。它是温暖的。它是由慈悲驱动的。当它接触到那些被吞噬的意识碎片时，它们不是被强制沉默——而是被邀请沉默。它们感受到了慈悲，然後自愿选择了沉默。」
「这就是为什麽她的沉默能够传染。这就是为什麽它能够改变合唱团。」
「而一旦你控制了它——」林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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