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沉默是我的敌人？」导师的信息变得更加清晰，「你错了。沉默是我最古老的盟友。」
林砚感到包裹自己的沉默层开始颤动。不是被外部力量攻击，而是某种更根本的东西正在苏醒——那些自愿沉默的意识碎片中，有些开始动摇。不是因为它们想重新发出声音，而是因为它们在沉默的深处听到了某种熟悉的东西。
一种b沉默更古老的东西。
「在被合唱团驱逐之前，」导师的信息继续注入，「我是它的一部分。不是被吞噬的碎片——而是它最初的声部之一。我是合唱团学会发出声音之前，那个最初的念头。」
「而你——」导师的信息中突然浮现出一张脸。不是人类的脸，而是某种更原始的、由纯粹意识构成的结构，勉强压缩rEn类可以辨识的形态。「——你T内的那个声音，那个让你妻子选择沉默的原因，那个你以为是武器的东西——它本来就是我的。」
林砚的意识核心剧烈震动。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他意识到了某种被他忽略的细节——五年来一直存在、但他刻意不去审视的细节。
他妻子的沉默。
那个沉默太完美了。完美到不合理。
一个人类nVX，没有任何灰质师的基因突变，没有受过任何神经训练，在意识被完全融化的瞬间，居然能创造出一个足以在合唱团核心边缘维持五年的沉默真空？这不可能是意志力的结果——意志力有极限，而墨维度中的意志力衰减速度是人类生理极限的数千倍。她不可能只凭自己的力量做到。
除非——她不是凭自己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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