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来自第一个声音的封印。」林砚说，语气中带着压抑了多年的苦涩，「联邦科学院一直知道这件事。他们从第一代灰质师的创始人那里继承了这个秘密。他们知道约束环的本质不是压制墨——而是模仿一个古老得无法追溯的封印结构。」
「但导师——」
「导师发现了这件事。它利用科学院内部的渗透网络，在各个军事设施中安装灰质结晶镀层。那些镀层的表面作用是防御墨W染，但它们的真正作用是形成一个以星际尺度的约束环——」
「——一个用来囚禁锈蚀二号上那个正在改变的合唱团的巨型约束环。」绮里克接口，「但韩拓在星图上看到的约束环只是第一个。还有更多——每一个被安装了灰质结晶镀层的设施都是一个节点。当所有节点同时激活时——」
「会发生什麽？」芮恩问。
林砚和绮里克同时沉默。
然後林砚说了一句让整个驾驶舱的温度骤降的话：
「会唤醒寒灰星上的第一个声音。」
第5节
铸造一号星轨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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