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赐的婚姻,若有半点差池,只怕就算功高如镇北将军,也是会被诟病的。
更何况,她也不想那个李琸日後以此当话柄,要挟与拿捏镇北将军。
父亲好不容易解甲归田,骆千军只想他能安享天年。
她是实在不愿意,让自己这亲爹到了含饴弄孙的年纪,还要为了她的事C心烦神。
老将军听了这番话,更是止不住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连声埋怨:「都是你这丫头,怎麽就这麽心急呢?现下生米煮成熟饭,老子连反悔的余地都没有了!」
虽说事实并非如此,但当晚整个抱云阁的人都看见了李琸衣衫不整地从厢房中走出来,骆千军就算说破了嘴也不会有人信的。
这时,站在一旁的长兄骆万里也是热泪盈眶。
他上前一步,拍了拍骆千军的肩膀,交代道:「天都虽远,但你还是有娘家人的!你兄长我之前在战场上结交过几个义薄云天的好家伙,与我是过命的交情,都住在天都。你若有什麽事,就去找他们帮忙,不用不好意思!这点人脉我这个做哥哥的还是有的!」
一向有些木讷的弟弟骆百步,这时也梗着脖子站了出来,拍着x脯大声道:「二姊,你以後想吃什麽喝什麽,直接捎信回家!父亲年迈,大哥又常年征战,但我能亲自帮你送,保证少不了你吃喝!」
听着这些温暖却有些傻气的话,骆千军眼眶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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