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後,展耀按照平时伺候的作息,规规矩矩地向李琸躬身行礼,悄无声息地退到了书房外的暗处。
站起身来,李琸再次将墙边的青瓷大花瓶转了转,放下皮影机关,走进了密室。
骆千军见他走进,很是戒备地问道:「你……你进来g嘛?」
「换药。」李琸面无表情地冷冷说道。
骆千军忙揪紧了身上的棉被,将自己大半截身子裹得像个密不透风的蚕蛹,推拒道:「不用!」
李琸也没跟她罗嗦,一把扯开棉被,说道:「吾可没那麽多时间,等你慢慢好。」
说罢,他不容分说地拨开了骆千军的上衣,解开她腰上的绷带,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骆千军虽不自在,也只能别过头,任由他那纤细却冰冷的手指,在自己lU0露的腰间抹上伤药。
满脸通红地骆千军,甚至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在李琸淡定地处理好後,他乾脆俐落地站起身,一点也没有要留恋的架势。
然而,就在他临走出密室时,他冷冷地抛下了一句:「你有何不乐意的?再怎麽说,你我也是拜过堂的夫妻,看你一眼怎麽了?」
骆千军心里就算一百个不甘愿,却也无法反驳,只能就这麽低着头,当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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