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出生那天起,就是一个容器。」他说,语气淡得像是沙漠夜晚的风,「一个为了让某个神明重生的容器。守护白塔六年,原来守护的是自己的囚笼。效忠王室十年,原来效忠的是一群用封印利用我的人。」
「我的母亲用遗弃保护我,我的外祖父用Si亡封印诅咒,洛l佐用一柄染血的剑温养我的血脉。每一个人都在替我决定命运,却从来没有人问过我,我想做什麽。」
他转过头,看向瑟维斯。夕yAn的光从他背後照过来,将他的表情笼罩在Y影中。
「现在,我要自己做一次决定。」
瑟维斯与他对视着。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迈步走上台阶,走到沈夜面前,伸手替他拂去肩上沾着的核心粉末。动作很轻,像是一个不经意的习惯。
「我说过,交易需要双方都活着。」瑟维斯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从容,甚至带上了一丝笑意,「你的真相还没找完,我的碎片也还没找到。半途而废这种事,不符合星辰神殿祭司的职业道德。」
他越过沈夜,率先走出了石门。风从沙海上吹来,吹动他束在脑後的银白sE长发,在夕yAn中折S出斑斓的光。
「走吧,统领大人,」他回头,伸出手,「趁天还没黑,再赶一段路。」
沈夜站在石门的Y影中,看着那只伸向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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