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看着他，没有说话。
「交易，」瑟维斯重复了一遍，「需要双方都活着。」
他率先迈步，走进了那片黑暗之中。银白sE的长发在跨越传送门的瞬间被虚空能量吹得纷飞，像一道短暂的流星。
沈夜握紧了腰间的剑柄，跟了上去。
传送门在两人通过後悄然闭合，暗金sE的光芒熄灭，拱门恢复了原状。但在那只虚空之眼的瞳孔深处，有什麽东西动了一下。
它在看。
它一直在看。
门後的空间与沈夜想像的完全不同。
不是黑暗的甬道，不是Y森的祭坛，而是一座城市。
准确地说，是一座被晶化了千年的城市废墟。高耸的塔楼、宽阔的街道、宏伟的广场。一切都保持着千年前的模样，但全部被暗红sE的晶T覆盖了。街道上伫立着晶化的人形，有些人形还保持着生前的姿势。奔跑的、跪地祈祷的、互相拥抱的、掩面哭泣的。他们的表情凝固在最後一刻的恐惧与绝望之中，透过暗红sE的晶T依然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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