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说实话。」
瑟维斯笑了，笑声被海风带走，散在崖壁之间。他从怀中取出一个东西，递给沈夜，是一块拳头大小的贝壳化石，表面纹理细密，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海的尽头，是这个。」
「贝壳？」
「化石。我在这里捡到的第一件东西。师父说它至少有一万年的历史，曾经沉在海底最深处，被地层挤压、抬升，最後躺在这片崖壁上。」瑟维斯将化石放在沈夜掌心，「一万年前它活在海底，一万年後它躺在山崖上。海的尽头不是海，是时间。」
沈夜低头看着掌心的贝壳化石。一万年的纹路安静地躺在他的手掌上，冰冷而光滑，带着海风吹不散的cHa0气。
「你是想说，我们也会变成化石。」
「……我是想说，」瑟维斯的声音轻了几分，「就算有一天我们都变成化石，也会被同一片地层抬升到同一个山崖上。」
海风在这一刻忽然大了起来，将两人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崖下的浪花拍在礁石上，溅起的水雾被风卷上岸，落在脸上带着微凉的咸味。
沈夜将化石收入怀中。然後他伸出手，握住了瑟维斯的手腕。
手指圈在腕骨上，力道不轻不重，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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