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我说的。要用的话，拿东西换。」
瑟维斯笑了一声。他将手从身後收回来，放在膝盖上，手心朝上。一团银白sE的星光从他掌心亮起。不是法阵，不是咒文，只是纯粹光团。光团的边缘不再颤抖，光芒稳定而柔和，像是从他掌心开出的一朵花。
「那用这个换。」
沈夜低头看着那团星光。然後他伸出手，掌心朝下，覆在瑟维斯的手掌上方。银白sE的光芒从瑟维斯的掌心渗入他的指缝，没有被x1收，没有被转化，只是安静地停在两只手掌之间，像一团被捧住的月光。
「成交。」他说。
海风从西边吹来，带着盐的气息和远方未知大陆的花香。断崖上的两个人并肩坐着，手掌之间捧着一团不会熄灭的星光，看着同一片海，听着同一种浪声，在满月到来之前的第三十天，开始写他们自己的教材。
天边的积云继续向西飘去。
它飘过断崖，飘过渔船的白帆，飘过这片连接了所有大陆的古老水域，向着更远的海平线尽头飘去。
而海平线的尽头，是另一片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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