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维斯没有立刻接话。马蹄在石板路上敲了好几下，他才开口，语气听不出是认真还是玩笑：「那我算不算试图破坏白塔封印？」
「你算试图保护白塔守卫统领。」
「嗯，这个罪名听起来好听多了。」
沈夜偏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王城的街道b白露城繁华了不止十倍。即使接近h昏，石板路上仍然车水马龙，商舖门口的铜铃叮当作响，酒馆里传出断断续续的琴声和笑闹。但当两匹黑马穿过主街时，嘈杂的声音明显降低了几分，行人们认出了那身黑sE制服，纷纷向两侧让开，有些人在路边低声交头接耳，目光在沈夜和他身後那个银白sE长发的异邦人之间来回扫视。
「他们在议论你带了一个赫利奥斯人回来。」瑟维斯说。
「那就让他们议论。」
马蹄继续向前。穿过中央广场、绕过王g0ng的东翼、经过贵族区的铁栅门。白塔就在前方。越靠近它，空气中的温度就越低，是从地底渗上来的Y冷。塔基周围的广场空无一人，地面上舖满了刻着星辰符文的白sE石板，每一块石板都与塔身一样洁白无瑕，像是从来没有人踩上去过。
白塔的大门是两扇对开的青铜门，门上镌刻着密密麻麻的星辰结界符文，那是千年前厄洛斯与赫利奥斯两位君主联手刻下的封印之阵。青铜门没有门闩，没有门环，没有锁孔。它只能从内部打开，或者在满月之夜封印减弱时，由大祭司以特殊的仪式短暂解封。
沈夜在青铜门前翻身下马。他走到门前，伸出手，掌心贴在其中一扇门的符文中央。冰凉的触感沿着手掌蔓延至手臂，那些符文在他掌心接触的瞬间微微亮了一下，然後又恢复了原状。它们感应到了他曾经的虚空血脉，但现在的血脉已经不是虚空了，符文无法辨认他。
「它不认识你了。」瑟维斯走到他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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