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门·葛雷夫已经进来了。」陆寻说,「你知道吗?」
「我知道。他就在你不远处。」观察者说,「他正在试图找到编辑器。他想要把自己写成永恒。但他不知道——」
「不知道什麽?」
「不知道如果他把自己的Si亡属X删掉,他会在那一瞬间成为宇宙中唯一的必然存在。所有的可能X都会被他x1收。可能X之海会枯竭。宇宙会变成一个只有赛门·葛雷夫的单一现实。」观察者的声音里出现了一丝陆寻可以辨认的情绪,「那是最糟糕的Si法。不是Si亡。是永远无法Si亡。永远孤独。永远重复。」
「但你还是让他进来了。」
「因为敲门必须开。这是铁律。」观察者停顿了一下,「也因为,我想让你看看他。看看他会变成什麽。然後你会明白,为什麽你之前的我——一千三百四十四个你——没有一个能给出第三种选项。」
「因为他们都试图成为赛门的反面。」
「对。」观察者说,「他们以为,只要拒绝赛门的傲慢、拒绝他的自私、拒绝他对Si亡的恐惧——他们就能找到答案。但拒绝不是答案。拒绝只是对抗。而对抗永远只能维持现状,无法创造新的事物。」
陆寻的意识在可能X之海中漂浮。周围那些平行现实的光开始变得更加明亮。他看见了第一次循环的自己,站在观察者面前,说:「我愿意牺牲。」然後消失。他看见第二次循环的自己,找到了更复杂的方法,但依然走向了同一个结局。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一千三百四十四次,每一次都带着同样的决绝、同样的冷漠、同样的孤独。
然後他看见了这一次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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