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它们下面，出现了第三行字。字迹很新，墨sE是温暖的暗红。
【你是缺口。你是桥梁。你是留下来的那一个。】
然後，毫无预警地，他的眼眶Sh了。
不是悲伤，不是释然，不是任何一种他可以定义的情感。是那些被逻辑堵Si的裂缝，终於被撬开了一条缝。是那个被删掉的名字，还没有回来，但他知道它存在。是他第一次允许自己——允许陆寻——不知道接下来该怎麽办，却依然决定继续走下去。
「陆寻？」牧师拉了拉他的衣角，「你还好吗？」
「还好。」他抹掉眼角的Sh意，「我们回去。还有事情没做完。」
「什麽事？」
「赛门·葛雷夫。」陆寻说，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静，「他要面对的不只是投票。他还欠全人类一个解释。」
他们沿着矿坑的通道往上走。通道两侧的岩壁上，那些曾经被冻结的闪电、被修改的物理常数、被吞噬的文字，全部恢复了原样。不是被修复，而是被释放了——它们不再被概念T当作玩具，而是回到了它们本来的位置。一道正常的闪电在远方的天空中劈落，雷声轰鸣，短暂地照亮了矿坑出口。
在出口处，陆寻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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