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结局？」
「不是坏的结局。也不是好的结局。就是结局。」她想了想，补充道，「像一本书的最後一页。不是故事结束了，是书被阖上了。故事会在别的地方继续，但你读不到了。」
「所以你那时候准备用它。」
「嗯。」牧师又咬了一口饼乾，「如果你在可能X之海里面出不来，我就用黑sE。黑sE可以把你拉出来。但代价是——」
「是什麽？」
「黑sE会把我也一起拉进去。」牧师说得很平淡，像在描述一个物理定律，「不是Si亡。是进去。我会变成可能X之海的一部分，变成里面的一个新的规则。然後我就可以从里面把门打开。」
陆寻的手指收紧了。
「你没告诉我。」
「告诉你，你就会想别的办法。但那个时候没有别的办法。」牧师认真地看着他，「你不是万能的，陆寻。你可以有缺口。我也可以有我的备案。」
窗外传来风吹过铁丝网的细微声响。远处有哨兵换岗的脚步声。除此之外，一切都很安静。静得不像一个刚经历过末日危机的世界。
「赛门还在里面。」陆寻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