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宁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镜——一个习惯X动作，像是她曾经戴了很久很久的眼镜，久到即使不戴了，手还是会自动去找那个位置。
「我是书店老板。」她说，然後转向陆寻，「进来吧。水已经烧好了。你喜欢喝什麽茶？」
陆寻愣了一下。
他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他喜欢喝茶。这是他的私人习惯，甚至不算是习惯——只是当他需要思考的时候，他会泡一杯很浓的乌龙，不喝，就放在旁边，让味道陪着。
「乌龙。」他说。
「我知道。」周若宁转身走进书店，「老规矩，泡着不喝。」
陆寻站在门口，看着她消失在书店的Y影中。牧师拉了拉他的衣角。
「陆寻。」
「嗯。」
「你的心跳，」牧师指了指他右肩的位置，「跳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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