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长安城,白府。

        数个月的光Y悄然流逝。自从上回在寂灭梵宗的大战平安归来後,原本沉寂的白府气氛有了不小的变化,门庭间多了几分久违的热闹与喜气。

        今日,厨房内炊烟袅袅升起,白小诚腰间系着围腰,挽起袖子,在灶台前烧饭做菜,手法看似颇为熟练。顾玄虚斜靠在一旁,双臂环x看着他忙碌,忍俊不禁地开口笑问:「小诚,你竟真的会下厨做菜?过往怎不曾听你提及过这手本事?」

        白小诚一手翻炒着锅里的菜肴,一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颇为得意地哼了一声:「顾大哥,可千万别小看了我!我这身厨艺,那可是实打实跟师父学来的。」

        说罢,他转过头看着顾玄虚,神sE认真了几分,试探着追问:「你应该知晓师父过去的那些经历吧?」

        顾玄虚微微点头,目光流露出一丝怜惜,温声回应:「你是说……这白府尚是金府之时,剑晴受制於金府那位老爷金自傲,在他手底下委曲求全当个仆人受尽欺压,甚至还要在街头卖烧饼的那段旧事?」

        白小诚点了点头,轻声感叹:「正是!後来白绝尘前辈临终前倾囊相授,传了师父绝世武功。师父亲手解决金自傲後,便亲自跟着府内的老厨子学做饭,原因无他,只因当初金自傲做的烧饼实在难吃至极。」

        顾玄虚微感困惑,挑了挑眉追问:「金自傲做的饼难吃,与剑晴想亲自下厨又有何g系?」

        白小诚咧嘴一笑,模样十分俏皮:「师父说,这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省得将来真到了需要自己下厨时,做出一桌跟金自傲一样难吃的东西来折腾自己。」

        他顿了顿,熟练地将一道热气腾腾的佳肴装盘,接着补充:「我跟在师父身边这麽长时间,耳濡目染之下,自然也跟她偷学了几手好菜。」

        顾玄虚听完恍然大悟,随即嘴角g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打趣道:「若是剑晴的手艺,我自然一万个信得过;不过换作是你这小子……可就不好说罗!」

        「顾大哥!你这是什麽意思呀?」白小诚顿时气急败坏地瞪了他一眼,忍不住当场回嘴反驳。

        「小诚,饭菜做得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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