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别哭了。眼泪从来都救不了任何人的命。”

        “可是……可是将军恨我们。他把您扔在这里跑去打仗了,对您没有半点关切。他恐怕是巴不得您冻Si在这里吧!”

        “他去打仗,倒是件好事。”

        王玉兰走到喜床边坐下,眼中满是算计。

        “那个男人浑身血腥气,满心都是戾气。若是他今晚带着满腔恨意来圆房,就我这副形如枯槁的模样,根本承受不住他那狂暴野蛮的脾X,恐怕真会Si在床上。”

        她抬起手,轻轻抚m0着自己的脸颊。

        “他把我留下,反而是绝佳的机会。春桃,你听好了。从明日起,把你我暗中藏起来的、母亲偷偷给我的那些嫁妆全拿出来。我们要去贿赂这府里的下人,去买最好的酒r0U饭菜,去买这边关城里最上等的药材和胭脂水粉。”

        “小姐……”春桃瞪大了双眼,从未见过自家主子有过如此果决的一面。

        王玉兰回想起先前大将军那高大背影离去之时,这府邸的管家王叔,似乎是实在看不下去她这个新夫人这般可怜的惨状,忍不住走上前,带着几分同情地低声向她透露:眼下边关战事吃紧,前线压力极大。将军此番率军前往红崖谷扎营,恐怕要在那里驻扎数月,保守估计也得三个月起步。因为上一次战况焦灼时,将军曾有整整三个月未曾踏入过府门半步。

        “我有三个月的时间。”

        王玉兰语气平静地低语。刚才王管家透露的信息,与她前世在青楼时,偶然听那些达官显贵在酒桌上吹嘘的战事耗时,简直如出一辙。红崖谷易守难攻,若是敌军被b退至此,战事必然会陷入旷日持久的拉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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