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抬头看他们，目光从秦若申身上移到顾清言身上，又很快避开。
「你们不像做生意的。」
秦若申道：「你也不像普通渔家孩子。」
少年脸sE一变。
秦若申指了指他的手：「补网的人手上会有茧，你有。但你右手虎口也有新伤，像是撑篙磨破的。你这几日应该撑过不少夜船。」
少年猛地站起来：「我没有！」
秦若申仰头看他，语气仍很轻：「我又没说你做错了。」
少年x口起伏。
顾清言忽然开口：「有人b你？」
少年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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