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顾清言的怒与旁人不同。
旁人怒起来会拍桌、拔刀、骂人,他却只是更安静,静得像一柄收在鞘中的剑。剑未出,寒意已经透了出来。
秦若申悄悄扯了扯他的袖子。
顾清言垂眸看他。
秦若申压低声音:「你别现在发作。」
顾清言没有说话。
秦若申怕他没听进去,又低声补了一句:「人还在船上。你若现在动手,万一他们翻船,这些人都得掉水里。」
顾清言看向船舱里那些低着头的流民。
片刻後,他很轻地应了一声。
「嗯。」
秦若申松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