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缺失的时间,像是一个被强行挖去的空洞。

        她闭上眼睛又试了一次,发现真的完全听不见了。她轻轻喘息着,指尖有些发颤。

        她木然地走进客厅,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目光落在窗前的小窝上,那里空荡荡的,连那个毛绒绒的小身影也不见踪影。

        她机械地拿起放在沙发扶手上看了一半的书,蜷缩着身T窝进沙发里翻阅起来,纸张在指尖滑过的声音清晰得近乎刺耳,她盯着书页,视线却没有聚焦,看得很慢、很慢。

        一页、两页……当她意识到自己又不由自主地往回翻了几页时,才赫然发现:她根本没看进去一个字。

        抬眼看钟,才不过过去了十分钟。

        她叹了口气,无力地丢下书,望着窗外发呆。楼下,紧急部署正如火如荼地展开,大批人员忙进忙出,目标明确地涌向C15区。

        她无意识地搓r0u着手掌,那里是刚才被时缃握住的地方,彷佛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余温。

        三十分钟,焦躁感如同毒素般扩散。

        她起身走进卧室,将整个人摔进柔软的床铺,试图将自己深埋在沾染着他气息的被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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