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罗夏和安冽讨论的事情,纪天熠一个字也听不懂,正好让他能专心享用炙烧鹅肝和松阪和牛菲力、餐後的巧克力舒芙蕾,以及配餐的贵腐甜白酒。
「过两天我这边准备就绪後,我会通知你。」临走前,罗夏在玄关对安冽说。
「好唷,」安冽笑咪咪地挥手:「掰掰。老师,掰掰。」
纪天熠点头致意。
「老师有兄弟姐妹吗?」安冽冷不防问。
纪天熠正在穿鞋,疑惑摇头。「没有。」
「嗯,真可惜。」安冽T1aN了T1aN嘴唇,目光贪婪地扫过前者全身上下。直到罗夏冷冷瞪他,他才笑嘻嘻地做出投降手势。
华丽的大门关上,回到灯光幽微的饭店走廊。方才的一切彷佛一场奢靡幻梦,唯有味蕾残留美食的余韵能够证明,那富丽堂皇的房间、那有着狂热信仰的服务生、那似乎总用侵略的眼神凝视自己的邪教教头(虽然他们坚称自己不是邪教),是真实存在的。
泊车小弟将黑sE轿车开到饭店门前。两人上了车。
「刚刚的东西,吃得还习惯吗?」罗夏。
该怎麽把「我这个穷鬼过去吃的都是什麽垃圾,今天终於好好活了一次」委婉地表达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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