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替一个腹部穿孔的人缝伤口。」温照夜的手没有停，「我不关心他穿什麽背心。」
「他醒来之後，」陆沉舟说，「还是会向你开枪。」
「那是他醒来之後的事。」
陆沉舟沉默了一秒。
这种沉默不是没话说，是在判断面前这个人是不是麻烦。
「你知道我是来护送你的。」
「知道。」
「那你知道我的时间——」
「我的病人还有七分钟。」温照夜这才抬起头，隔着口罩看他，眼神很平，「你来这里是救我，还是管我？」
陆沉舟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他也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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