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年轻，带着一种说不清楚是懒还是轻的语感：「你不接我也说。黑麒麟不是来抢资料的。」
陆沉舟停住了，半截剑还在手里，刀刃上的血已经乾了一点，颜sE变深。
「他们是来确认谁拿到了资料。」
静了两秒。
「差别很大，你懂吗？抢资料是来带走东西。确认身份是...」那个声音停了一下，像是在找一个准确的词，「是来给某个人看，你手上拿着什麽？」
Pa0声在远处继续，但陆沉舟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把耳机按紧了一下。「你是谁。」
「韩小满，」那个声音说，语气像在说一件不重要的事，「天工会，工程师。现在是你无人机的临时室友。」
头顶，黑麒麟的无人机群开始以一种奇怪的方式移动，不是清场的移动，是有人在远端拉着它们，把它们从陆沉舟的位置上转开。
他往上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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