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空气里有很多东西，
泥土的，草的，远处什麽烧着的，
还有一种她说不清是什麽的，很复杂的，
是很多种她不认识的气味叠在一起。
她站在边界的另一侧，站了很久，
适应着这些她从未感知过的东西铺天盖地落在她身上的感觉。
远处有哭声。
她往那个方向走。
她看见了水，大水，淹过了山脚，淹进了人们住的地方，
泥泞的，浑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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