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熠宵终於转过身，「你看见了？」
这个语气怎麽听都不算愉悦，高景初瞥见他握紧盲杖的指关节微微泛白。
「後来在休息室看到我戴上墨镜时为什麽不说？」梁熠宵从鼻子发出一声冷哼，「这样很好玩？」
高景初後退半步，不小心踩进水洼中，雨水溅起，在白袜上留下泥点。冰凉的触感似乎传递至全身，让他微微颤抖。
「我从来不觉得你和过去有很大差别。」高景初轻轻喘了一口气，按捺住心口的闷痛，一字一句缓慢地道。
隔了好一会儿，空气中只余雨水滴答的背景音。
梁熠宵叹一口气，好像过去这一年多，自己从未真正接纳过看不见这件事。他知道自己反应过大，应该吓到对方了！
「抱歉，不是针对你。」梁熠宵顿了顿，似乎在斟酌字句，「我不确定你昨天看到的是什麽样子，我也很难控制自己展现出的模样。」
「你现在的样子就很好。」高景初忍不住说。
梁熠宵愣了片刻，不置可否，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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