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五声,对面接了起来。
「喂,您好,请问是哪位?」一个nV人的声音,语调温和但带着一丝谨慎,背景音是隐约的实验设备运转声。
「谢教授您好,我叫宋屿,是海洋生物研究所的硕士生,目前在沧海七号平台上做环境评估。冒昧打扰您,是想请教一些关於……秦澜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沉默的时间长到我以为信号断了。
「你是谁?」谢婉清的声音忽然变了,温和褪得一乾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绷的警觉,「你怎麽知道秦澜?」
「我在平台上见到了她。」
又是一阵沉默,b刚才更长。然後我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压抑的x1气声,像是一个人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你在哪里?」她问。
「台中,市区。」
「明天下午两点,学校旁边的深蓝咖啡馆。你到了打我电话。」
她挂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通话记录,心跳得很快。谢婉清的反应告诉我,她知道一些事情——一些不能也不愿在电话里说的事情。
那一晚我在旅馆里几乎没有睡着。闭上眼就是秦澜站在平台边缘的画面,红裙子在风里飘,脚下是无尽的黑暗海水。偶尔迷糊过去,又会被梦里的低语惊醒——那个音节反反覆覆地回荡,像cHa0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刷着我的意识边缘。
我乾脆不睡了,打开笔记本电脑,把目前掌握的线索全部整理了一遍。
秦澜,二十八岁,海洋地质学博士,三年前在黑渊海G0u发现了异常样本KL-0327。样本中含有某种未知的生物组织,具有自发生长和神经电信号活动的特徵。秦澜在接触样本後出现了一系列异常反应,包括幻听、意识模糊和行为失控,最终在某个夜晚落海失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