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忌起身,嘴角第一次露出了一个真正的、舒展的笑容。那笑容让他原本冷峻的面容柔和了几分,像是冰封万年的雪山上忽然开出了一朵花。

        他转头看向江漓,轻声说:“这次,你跑不掉了。”

        江漓的心脏砰砰直跳,眼眶却不争气地Sh了。她cH0U了cH0U鼻子,故作不屑:“谁说我要跑了?不就是嫁人嘛,谁怕谁。”

        可她抓着渊忌衣袖的手指,却微微发着抖。

        千年了。他们等了整整一千年。

        从凌霄殿出来,江漓还有点恍惚。她低头看着自己手上——渊忌不知什么时候给她戴上了一枚戒指。不是什么钻戒,而是一枚通T冰蓝sE的指环,材质看起来像冰,却温暖如T温,上面雕刻着JiNg致的龙鳞纹路,内圈刻着两个小字:渊漓。

        “这是用我蜕下的龙角制成的。”渊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温柔,“里面封着我的一缕神识。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这一次,下辈子,下下辈子,永远。”

        江漓再也绷不住了。她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x口,闷闷地说:“渊忌,你这个傻子。”

        “嗯。”

        “在海螺湾的时候,我骂你是神经病,你为什么不生气?”

        “因为你骂人的样子,和千年前一模一样。”渊忌轻轻抚m0着她的头发,声音里带着笑意,“当年你来北海找我,嫌我的龙g0ng太冷,也骂我是冰块脸。骂完又偷偷给我送南海的珊瑚,说是给我暖g0ng的。”

        江漓愣住。她还没完全恢复全部记忆,这些细节她根本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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