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金鹤那温柔且深邃的珊瑚红眼眸,由担忧转化为严肃,看向云舒沉声道:
「少爷,属下斗胆奉劝一句,来日您莫要再似方才那般行事。」
「初犯或许可得原谅,然再三为之,则难以善了。萧二皇子终究身系皇族之贵,若非属下及时应变,您说那局面又将如何收拾?」
在金鹤慷慨陈词之际,云舒神sE颓然,敛容自省,乍看之下真宛如稚子般,立於原地听受教诲。
他那教诲功夫,令少年逐渐浮出前世记忆,每每皆是如此。
虽说金鹤X情温和,沉默寡言,可一旦他愤懑难抑,则言如泉涌,令人难以招架。此刻,云舒宁愿闭门墨书,也不愿在此如稚龄小儿般,受此长篇责难。
将所有肺腑之言语毕,金鹤问道:
「少爷,属下所言,您...可已领会?」
云舒闻言关键之词,连连颔首道:
「嗯!金鹤所言,必须领会!既如此,本少想先行回屋。你瞧这天sE,离晚膳的时辰已近,且速去金大娘那一同准备餐食吧!我能自行返屋等候,金鹤不必护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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