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目标是我家楼下那间便利商店的店长。
店长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姓陈，每次我去买东西她都会多送我一个茶叶蛋，因为她知道我穷。我以前一直觉得她是好人，直到我打开业力系统仔细看她的备注栏。
"姓名：陈美玲。业力总分：+2,340。正分来源：每日送茶叶蛋给贫穷顾客（+1,280）、协助街友处理伤口（+670）、固定捐款给流浪动物协会（+390）。负分来源：将过期食品重新包装後贩售（-890）、指示工读生谎报发票中奖（-450）、在仓库偷cH0U菸（-40）。备注：善恶交织型。建议加强环保意识。"
我站在货架前面，看着她正在补货的背影。
她头顶的绿条很长，红条也不短，两条并排在那里，像一道正在拉锯的拔河b赛。
她刚刚才送了一颗茶叶蛋给一个看起来像大学生的穷鬼，绿条+8。但半小时前她才把一包昨天到期的鲜食重新贴上今天的标签，红条+15。
她整T的业力总分还是正的，但那条红线一直没有消下去的迹象。
我想了想，走过去跟她说："陈姐，那个——你们店里的即期品是不是都会打折？"
她转头看我，眼神有点心虚："对啊，怎麽了？"
"没有，我只是觉得，如果你把即期品直接送给街友，好像b打折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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