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吃啥。家里穷，有时候一天吃一顿，有时候两顿，都是稀粥就咸菜。偶尔他爹打点鱼回来，能开个荤。」
「吃过打虫药吗？」
「吃过两回，没打下东西来。」
林小川点了点头。这孩子不是虫积，是真正的「疳积」——脾胃虚得厉害，运化不动了，吃进去的东西化不成气血，反而堆在肚子里成了块。
「大娘，这孩子的病，我能治。但要慢慢来，急不得。」
「真的？！」老太太眼睛亮了，「怎麽治？」
林小川提笔写了一个方子：
「白术三钱、茯苓二钱、陈皮一钱、半夏一钱、神麯二钱、麦芽二钱、山楂二钱、甘草五分。水煎服，日一剂。」
这是「保和丸」的加减方——山楂消r0U积，神麯麦芽消谷积，半夏陈皮化痰，白术茯苓健脾。既消积，又补脾，标本兼治。
写完之後，他又问了一句：「大娘，您家里有没有J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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