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明天带我娘去看看，她膝盖疼了好几年了……」
一个传两个，两个传十个。
十月初五，林小川诊所门口排了十二个人。
十月初八，排了二十三个。
十月十五，西市街口从早到晚都有人排队，赵大牛的糖葫芦摊成了候诊区，他乾脆在摊子旁边摆了几条长凳，还免费供应茶水。
刘知县果然说话算话，真的拉了一车「病人」来——不过都是县衙里的差役，小毛病多，让他顺手都瞧了一遍。刘公子也来了，拄着拐杖，伤口已经收了口，脸上的r0U也长回来一些。
他站在诊所门口看了一圈，啧啧称奇：「林兄，你这生意b我爹的县衙还热闹。」
「我是治病救人，你爹是抓人罚钱。不一样。」
「那你赚钱了吗？」
林小川想了想：「目前亏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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